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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freeness lily 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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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深流 || Still waters run deep

梦想永不破灭
November 24

在南半球的另一天

 
妈妈烧菜做饭也没有那么多的瓶瓶罐罐,或许我终将得成为国际人,所以从胃开始接轨
 
 
 
这就是墨尔本的地图,跟砖头一样厚!常见的一张头的地图只概括了市中心,而要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譬如学校就得靠这本大块头咯。第一次拿起心里就发憷,宁愿走错路,也不想看它这样的没完没了设计,next page...
 
 
闺房一般不能轻易示人,不过这是新的,没多少个人touch,哈
 
 
一般50多万的房子,30多万的公寓,如果是第一次买房政府还能贴若干补助。我有几个同学目前住homestay,一周200-300元,看来以后投资做这个也就等于衣食无忧了。这就是他们的平常人家,1-2层小平房,15平方米的花园一定点种点什么绿色的,两部汽车。
 
 
星期天把垃圾桶推到门口,每星期一有专门的环卫公司收拾。一户人家配备两只垃圾桶,一只可回收一只则是完全的废物~~
 
 
tram,有轨列车。开得非常慢,每一站路程非常短!可能正因为特别短,所以有时候司机会跳过不停,这时候乘客得拉一下车顶的绳子,提醒司机这一站是有人要下得。
 
 
火车,说是火车跟上海的地铁差不多,四通八达且班次频繁。这是旧的式样门得自己靠力气拉,新的只要触摸按钮一下即可。只要还没有驶离,即便门已关上还是可以喊一声“芝麻开门”得,这和上海的完全不同咯,而且我至今还未碰到没有空座位的车厢。还有他们的列车和tram都有两个头,不用掉头,司机挪个位置就换方向了;且两边都有门,哪里有站头靠,哪里就是出口。
 
市中心的坟地,占地将近3站tram。
 
 
无论是学校教室还是家里卧室,没有窗帘都只装百叶窗,要拉下这百叶窗阿,难度很大,可能我还没掌握技巧,所以基本上就保持原状。好在光线不错,你猜我拍这张照片是几点?接近晚上8点!还有家家户户门前都装着路灯,夜晚自动点亮,那个强度相当于40w的灯泡。据说这里没啥小偷,晚上不锁门也没啥关系,可能就是着强光的功劳吧。
 
 
November 22

突然想到可以用twitter

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脱离绿盾,可以用twitter写东西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也要屏蔽的,无非是些即时的感叹罢了,连我的学校都在使用。
今天是无用功了一天,说是澳洲缺水,但连续下了两天的雨,气温直线下降到19度。早上看一些为essay准备的文摘,学校数字图书馆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相关的书籍,最后灵机一动用google的图书馆,倒是找到了完整的一本。下午用word看文档,结果却发现什么按钮都失灵,原来版本又过期了。想激活么没门,想卸载么不许,来来回回地上下搜索,最后最后安装了一个office2000。咳,虽然自己是学计算机的,电脑也几乎是吃饭的家伙,可惜我仍然不喜欢这个东西,很显然这个东西也不怎么喜欢我!它这个工具就等于浪费宝贵的时间,譬如明明图书馆爬个梯子能搞定的事情,被搬上网了后,首先得注册得到许可然后得下载匹配的软件,而且每一个电子馆的设计方法都不一样,得不断地重复看说明步骤,更有可能的是终端的操作系统不符合无法解码//iso9001大概就是派这个用场,可是又有哪家企业愿意遵守别人制定的协议呢?现在开始搞云计算了,听上去很美,简化了客户端按需收费,可是也许又是geek们捣弄出的一种概念而已,让你的机器永远需要升级永远永远地要更新。
觉得和医学是差不多的事情,当人类还不没有看到更大更确切的picture时,无节制的发展本身就很危险。用户成了它的奴隶而不是主人咯。。。
 
星期五讨论全球变暖,忍不住发言说这又是一个主观臆断,想是上海今年都已初雪降温冰点,去年也挺冷的,哪能想当然的就凭有限的历史数据发现几座冰山的融化就断定有变化的趋势呢?这里学校要求所有学术的报告都得有理论依据,譬如某本书说某个专家讲,这次要交的不过写1500字的也是如此,拍拍脑袋我就能完成的事情,也还得起码找5本以上的资料。原来印刷出来的就算客观了,经过检验了,赫赫。
 
这星期会带相机拍点照片~~
November 21

继续做梦

就象别人时常说得那样,要比较硬件方面,上海一点都不差,尤其是在市中心,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那么多琳琅满目的商品,那么多眼花缭乱的摆设。缺只缺在软件上,譬如墨尔本每一家公共厕所都提供卫生纸擦手纸,抑或即便只有2层高的公共建筑,都会铺设斜坡或安装电梯方便肢体不便的人行走。城市居民并不见得多么懂礼貌,乱穿马路的有乱丢杂物的有,尤其在经过宿醉不醒的周末洗礼后,空了的酒瓶呕吐后的废纸捏瘪的易拉罐遗弃在墙角边。只是因为地广人稀,平均下来也就不那么有碍观瞻刺眼罢了。train的警告牌上似乎也反证出这一点,除了常识性得不要携带易燃物品等等外,还多加一条不要把脚伸到对过的座位上。这在拥挤的上海难以想象,乘客不仅能坐一个位,背包占一个位,还可以四脚摊开地搁在另两个位上。在train的一路上,只要有墙都乱涂乱画或贴着巨幅广告,那种见缝插针的架势也一点不比在淮海路上昼夜闪烁不停的电子广告牌逊色,为吸引眼球竭尽所能。
这里的果汁很便宜,1、2元能买到2升,味道和味全差不多。水果也丰富,猕猴桃2元8只正宗的新西兰。牛奶价钱和果汁差不多,口味和国内的很不一样,也许是钙的关系,也许是加工过程的不同。(开始越来越怀疑缺德的商家)因为软饮料不是果汁就是牛奶(不爱喝碳酸的),没有珍珠奶茶,绿茶等唐人街才有,所以也开始把牛奶当水喝,而且还是喝冰的。这跟在国内,完全完全地不同。
以前老是借用别人的学生证买对折的门票,现在倒是可以堂堂正正地出示自己的了,博物馆美术馆音乐会都提供学生票。学校里还有健身房,yoga被大大地写在墙外,看来全世界都在流行呢。看了几份本土教师编写的学英语的教材,理念也是不同。例如辨析一个单词,他会给出另三个单词,让学生圈出相似的、相反的,不搭界的。无论是在学校还是校外,真正地能看到遇见五湖四海的人,包着头巾的阿拉伯人蒙着头纱的印度人屁股翘翘得古巴人雕塑般脸型的希腊人说话哇啦哇啦的意大利人比我都矮一截的越南人还有老是要着重指出自己来自香港的特区人。这一星期我主要是适应,在乘错两天的车后,终于学会了听广播确认方向转车换车,搭乘免费的校际班车也会和当地同学一样跟司机打声招呼扯几句糟糕的天气,放学在车站拿一份类似“时代报”的新闻,首先看明天的星座运程然后看希尔顿最新的八卦接着查圣诞节的特别优待(看到了一摸一样的移动硬盘139元)和陆柯文又有点什么动向。
我想,最喜欢这里的一点是安静,没有电瓶车揪心的刹车声没有小摊贩的叫卖声没有为了迎接世博日夜奋斗面子工程,在家里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闹钟行走的声音,偶尔地远远地飘来一个小男孩唱abcd的字母歌(我小时候也唱过),觉得好稀奇,原来他们小朋友也是这么开始学语言的呢。好像还没得homesick,毕竟我不是18,9岁被父母赶着逼着来的。我是成年人,在出发前把可能的前因后果都考虑过了,即便将来有了,也没关系,学校提供免费的心理咨询,准备最近预约一次,主要目的是探究下他们是如何操作的。拿着印有学校logo的文件夹,有些做梦的感觉。能进澳洲最好的学校,像母语那样的使用英语,躺在如茵的大草坪上看无遮无拦的蓝天白云,自己居然还有一次被洋人请求指点车程…………如果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除了能爬山还会有这样那样的潜能呢?对了,甚至还可以锻炼日语,交上了一位日本同学。人生本来就应该有无限的可能,可惜的是,若是留在家乡却是被关在门外的,因为出生因为背景因为信仰因为价值观因为人生观但凡与权威的不同就被断绝了所有的出路和希望。
另一件有趣的事,在市中心有两站TRAM长度的公共坟地,他们似乎不忌讳照样跑步锻炼,更没有寸土寸金的商业概念,有挪走他用的打算。据说已经存在百多年的历史了,而在上海,我的小学都已经找不到了更别提那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用刀片刻下8骗我叫他爸的那张课桌了,想来也是很遗憾,我们这代人大概是无处凭吊我们的过去了。跟姐姐说要偷偷摸摸地在学校的储物柜上弄个永久记号,好歹我也不能比那一羽留痕的燕子差劲吧。晚上有时会看csi,如我所愿的三家联手破案。早上则在阳台上作yoga,又会想有一集正是因此而遭了罪,呵呵。
November 14

在墨尔本的第一天

我乘的航班于黑色星期五起飞,但大家都不信邪,客满。有2位客人因故上来了又下去,如此晚飞了30分,不过也因此我一个人独占两个位置,人可以平躺下来,垫两只枕头盖两条毛毯,呵呵。发觉一件挺有趣的事情,班机上所有的说明的都中英两遍,但说英语的时候会比较精确比如是2位旅客是推迟15分钟而播报中文时则是一些旅客稍后起飞等模棱两可的虚词。在飞机填了入境单,居然有一单词无论如何也看不懂,知道服务的空姐英语也有限,叫我原先邻座的只用几个单词“come in your mom”。只得打开锁好的包翻出电子词典,原来是结核病。其实也应该猜得出,这里的人们最忌这种据说是第三世界特有的传染病。
下了飞机,脑袋还没转弯,见机场的工作人员帮我放行李,跟他说:谢谢。出关倒也简单,挥挥手就放我走了,想起机上服务员再三嘱咐吃不完的苹果香肠一定要扔掉否则一查出来罚款400澳元。大概我长相良民,所以免检,呵呵。这里的出租车都是印度阿三开得,说得英语卷起舌头听得比较困难,还不太认路,问我this way, that way ,which way?昏倒。
一路上都是低平的矮房子,两层楼的都很少,外面是一座小花园,灌木红花照顾得很好。姐姐说买栋house性价比高,但要我伺候花花草草搞园艺恐怕近年还不太乐意呢,小时候被妈妈视为还显出点抱负的志愿是要住花园洋房外带喷泉,在这里不算什么理想而是基本条件,大凡有份正当工作的都能供养得起。
在新的房子里最不习惯的是,白开水直接从水龙头放,同一个水龙头洗衣服冲马桶就觉得不环保,澳洲是缺水国家吧怎么可以如此大手大脚的。家用电器也都是不关的,网线是一直插在上面的。挺干燥的,才写一点东西头发已经干了衣服也可以收来了。跟原先的家不一样的是,没有什么家具但有很多不同规格材质的收纳盒,很有点宜家的风格,我还带来了在那里买的餐垫,摆在长长的西餐台上,墙壁挂着宽宽的厨房吸水卫生纸,这在上海也是比较难买到的。橱柜很大衣服都能挂起来,不锈钢的衣架碰撞一起发出的声响让我想起了以前在百货店,没事也喜欢胡乱地在架子旁翻弄,这声音暗示着生活富足琳琅满目的意味。
第一顿餐是巧克力蛋糕加白开水,明天去学校熟悉地形然后买辆自行车外加去看看唐人街。汽车还是不太敢开的,这里至今仍属英国的邦联,驾驶员坐在右首,且路是上上下下的坡道。
现在已经下午6点了,但太阳仍精力旺盛没有下班休息的意思。
 

他夏了夏天

写这篇文章轮廓的时候,我还是在上海家中的写字台旁,外面下着雨,天空时而亮堂时而又阴沉下去,很典型的江南气候,湿漉漉得不爽气得慢吞吞地来又拖沓着迟缓地走。而你看到它的时候,我已经在墨尔本了,当地是春末夏初的季节,一天当中气温差异变化很大,中午只消穿一件短袖汗衫,但在家中穿着上飞机的高领毛衣不开风扇居然一点都没出汗(得需说明的是,我不太怕热,好几个夏天都不用席子的)。以前也说过我喜欢夏天,冰激凌吊带裙宽边帽露脚指头的凉鞋,没想到,我真的在一年当中遭遇两个夏天~~~而且,我无法认同苏打绿的打扮,但他的这首歌《他夏了夏天》却又很是喜欢歌词更是喜欢,也许是爱屋及乌吧,所有和夏天有关的都是活泼的明媚的青春的向上的。
从来没有过要立志出国的念头,比不得同学t,很小的年纪就放出话来自己是要开洋荤的,上课就是趴在桌上睡觉,老师也睁一眼闭一眼,只要她不影响别人就可以了。我思想其实蛮保守的很容易被满足小富即安的状况足够让我乐翻天了,譬如班上得虽然憋屈,但一回家上上图书馆逛逛博物馆看看早场电影吃吃不干不净的小食听听不三不四的小曲,日子也就和谐顺溜了。那时候还和姐姐讨论过说亲爱的祖国啊脑筋似乎不太好使一门心思死不悔改地尽做些亏本买卖,譬如捧在手心里如珍似宝的爱护着天之骄子们,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们日后个个都会自然而然有钱学森的觉悟和胸怀,而残酷的现实一次次地证明了绝大多数能成龙成凤的发展方向是杨振宁。不如投资我们这些中等智力的一方面感激涕零地愿为国家效犬马之劳另一方面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志气高昂地跑到发达国家碰一鼻子灰。时至今日,当年这忧国忧民的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是早就飘洋过海了,而另一个也将不日启程,着实有些讽刺。
提交辞职信时,领导惊讶地咦了一声问:这是你自己写的字么?领导想不到眼前瘦瘦小小的这个人居然写起字来有股力透纸背的蛮力。更添些遗憾,相处多日,除了知道我韧带松得跟没长骨头以外//那因为领导也超喜欢yoga搞了个兴趣班的缘故,至于其他方面呢?面目模糊不清的罢。侧面证明我是很没有学习具有中国特色公司制度的能力,呵呵。

杰问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离开呢?我给了他一个清晰的回答:人往高处走。就像你要远离家乡到上海谋份工作一样,上海的生活也已经无法满足我各种各样的梦想了。我心底里由来已久最大的梦想是能到剑桥或牛津读书,小时候读英国小说的后遗症,虽然法国的也识得不少,但似乎天性地向往整洁得规矩得刻板得一丝不苟得嘴常抿得紧紧得格子纹的世界。也许帝国衰弱日渐式微,现在的英国有太强烈的种族意识加上乍舌的日常开支,所以暂时无法成形,但是梦想是永不破灭地!好像现在的上海也越来越象是英国的处境,一方面享受着多元文化的便利,然而同时也面对汹涌而来的移民潮,老上海人的空间受到了挤压,老上海的风情逐渐消失。抱怨最多的往往是来自两类人,一类是社会底层的本地人,他们被社会发展所抛弃,又无法应对剧烈的竞争;一类,讽刺的是,正是前些年通过多元文化而从弱势群体攀爬上来并得势的群体,他们反过来积极着手拆毁这座进步的阶梯。我不属于这两类人,然而时常地不得不与其打交道。去面包房买蛋糕,稍不留神就递给你快过期的食物;翻开报纸,就是神气活现大玩品味的新上海人;在上海的地界上也出现了鲜血淋漓的倒钩事件;迪斯尼桥隧通房价就扑通扑通应声而涨等等,这让我挺泄气的,直觉告诉我这不再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了,理智又告诉我凭一己之力无疑是大战风车的堂吉诃德,所以唯一得选择就只有离开。
收拾行李的时候最能体会到很少有东西是人须臾不离的,我的藏书自然全都留在家中的书橱里,我好看的花边蕾丝衫都留在了家中的衣橱里,还有cd,皮包,高跟鞋,红红绿绿的丝巾……真正需要的无法就是几件基本套,结实耐磨的牛仔裤,同样厚脸皮的跑鞋,圆领好搭配的纯色汗衫,和厚薄不一的开衫,这些就已经足够了。还加上风衣。在网上秒杀了有裙摆能够转成圈的一件,又通过别人转让拍下了式样很原汁原味的一件仍是黑色(飞机上掉了一颗插袋上的金属原版钮扣,肉痛阿),还在zara买了一件给儿童穿的雨衣,说是雨衣只是材质上有放水的功能而样式跟“华丽一族”中木村穿得几乎一样,再加上10年前买的绿色长风衣,暗米色的绒布风衣,黑色休闲的短风衣,总共有6件,且分量个个不轻。说到“华丽一族”,就想到第6集的一句台词:梦想永不破灭。实在是太过巧合,听时简直有点顿住了。主角在梦想成真之前举手投降了,而我,我希望自己可以言败但永不放弃。
本来想去欢乐谷,坐一坐天旋地转的火车;想去福建看看妈妈的童年庄园女排基地的漳州;想乘乘12元的公交去崇明逛逛立在水中央的图书馆,最终都没能成形,有些遗憾呐。在上海看得最后一部电影是《神秘代码》,情节还蛮紧凑的。以前好莱坞的灾难片最后大多是某孤胆英雄力往狂澜,而这一部有所突破,提出世事无常的观点,人类有心无力的渺小。然而,还不够彻底,结尾处担任重建工作的仍是与我们血脉相连的儿女。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上生物课,一张树状的进化图上,底下的是草履虫之类单细胞的微生物,然后是鱼类两栖鸟类,站在树冠上的无论如何总是我们直立的人类。反问一下,我们真有这么重要么?也许,所看到的只是大树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既然地球之外有其他的行星,太阳系之外还有银河系,银河之外还有无数巨大的黑洞,如何可以狂妄地断定我们就是进化的终极呢?跟yulu说地球终有一天会消亡,但不关我们这一辈的事情,她说那我们的后代呢?这不是我们可以关照的事情咯,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真是又悲观又乐观,我从来都不笑话说杞人忧天的人,因为我深深地觉得他们所忧虑的并不是空穴来风捕风捉影的幻觉,但我也知道人生短暂该及时行乐时就该举杯畅饮,有梦想时就该去义无反顾地追。
这几天回了不少的煽情短信,平常都不太联系的也都发来祝福,跟yulu说如果把这些文字抄录到blog上大概还能赚取几滴眼泪甚至让看客的你也平添了抒发的情绪。一直以为我会是法国足球教练的雅克永远永远都会讨厌那些个在你失意时落井下石冷嘲热讽的人,但好像并不是,在一次次的说再见吃告别餐挥手拥抱,再次涌上心头的都是最好的最温暖的感谢和记忆,跟勤说可能我是跳过了这道坎吧,站在另一边往回看的心情,象是爬山中的风景,美好的总在若即若离的远方。上个星期天还去吃了喜酒,20年没见的人都一一出席了。有的人变得粗壮了,有的人变得成熟了,有的人白发如雪了,有的人已故去,当年被弟妹抢掉红气球忍着不哭的小人,现在高谈阔论着汽车房地产。唯有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说我没有变,一眼就能认出,在宴席上大呼小叫我的小名,真不知道该算是恭维还是该汗颜。暗地里有意无意地会觉得这也是一种形式的饯行,是到了和过去说再见的时候了。
有一个先于我脱离苦海的帅哥说了一句特不像他风格的话:这好歹也算是一种经历。我有多看不起这份辞退的工作,但它仍已然成为现在的我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曾经被人说狠话指责我只顾自己做事很自以为是自命不凡。觉得她说得一点都没错,所以再一次反证我根本无法在明则戒规森严实则潜规则盛行的国营企业里游刃有余的生存。再有,发觉还挺有风度就事论事不人身攻击不纠缠死掐,我大概是学会了宽容。
那天看《北方有佳人》的大结局,寄萍对青梅竹马的知远说:能有些美好的记忆就很满足了。我从前是认定两情若是长久就得朝朝暮暮,现在却开始懂得,什么事什么人都是得有放下的一天,forever together(神秘代码的台词)是没有可能的。如此,合该大度地说,谢谢彼此的相遇,谢谢彼此给与彼此的经历了,才更叫他人难忘,不是么?
从单位带回来的脸盆和保温杯都用了十年以上,谈不上光洁如新,但还可以再用个十年。我向来都鄙帚自珍,一本用过的日历本尚且还能再改头换面为即时贴何况是过去的岁月呢,在上海的青葱岁月呢,它虽然一点都不辉煌没有好炫耀的片断,但它仍是属于我的日子,一段不可磨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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